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忏悔录
仁慈的主,请宽恕我的唐突,请停下匆匆的脚步,听我寻求救赎的祷告。 我自始至终的错误不该被原宥,从身体的痛楚到心灵的梦魇, 与生的叛逆与偏激造就了我精神荒芜的土壤,种下了命运多舛的祸根,最终结出了遭人遗弃的恶果。 请接受我浪子回头的忏悔,接受我惭愧羞怯的膜拜。
连月以来,自主赠我的天使离去之后,我便走进了分裂般痛苦的感情沼泽, 陷入这荒烟蛮瘴的迷茫之中,丛生的噩梦蜂拥而来, 从电梯里无休止的下坠到疲于奔命的逃亡,从重历分离的苦痛到身陷流沙的虚颓, 从半梦半醒的谵妄到极度深寒的癫狂,我总在反复之中披沥着冷汗惊醒, 还要再忍受四肢长久的石膏般不能动弹的麻木。时光之灰烬灼我肌肤似燧木,孤寂之流毒浸我脊髓如泥涅。 我主啊,若你看得见,我身体密集的瘢痕和精神沸腾的憔悴还不够极致么? 我一日逃不开挥之不去的追忆,便一日得不到遍寻不来之解脱。 我祈求主,泣拜主,让我的灵魂得到你仁慈的抚慰,让我的笑容能绽开哪怕瞬间的安息, 不要让我再像月下的麋鹿一样,伴着湖边仓惶的倒影,竖耳怀疑猎人的脚步,仰头憧憬黎明的到来。 我苦苦伫立于悔恨之永夜,渴慕你博爱的光辉终有一日能够彻照我卑微的面庞, 在我燃尽最后一根火柴之前,救我于深陷极夜之渊薮的水火湮燎的欲望之城。
我又梦到故乡门前繁茂的槐树爬满不堪重负结着幼果的藤蔓, 身后的桐树一如枯槁的老人伸出坚硬的每一根枝桠,冠盖如云翳的榆树和他遮蔽下的老屋相依为命。 可是这一切又都是幻景,他们早在我叛逃之后就结束了为我守望的宿命,被流放到了无法追寻的世界尽头。 我了解梦境焦虑的隐忧,也了解身体流烫之根源。任何药物无法消抵内心哀怨之血毒, 如同漫天风雨浇灭不了焰火缠空之蜃楼,那些伴我成长的事物终将像遗迹一样在我归去之前流失殆尽, 可我在梦里忍看他们的哭泣,却始终没有担当面对的勇气。
仁慈的主,你虔诚的信徒穿织着疲惫而散乱的语言,如同苦苦追寻你放逐多年的子民, 他们浪迹天涯,居无定所,却一如既往的保留对你纯洁忠诚的信仰。 请让我将他们集结,将那些被命运割离的苦难编织成一条褴褛的绳索, 用来束缚我忧伤而不安的眼神,用来牵念你赦赐我的最后一个天使, 我要像血祭般庄严的向你许下诺言,学会克制,学会坚强,学会抵御在她到来之前的终极的孤独, 然后好好爱她,珍惜她,和她共同抚育一个水晶般单纯的璨如千阳的女儿, 继而让她们在我灵魂的废墟之上,重建你大爱无疆的辉煌。阿门。
Confessiones. Tiramisu. 3280200
当事情变得最终无可挽回的时候,也是离终场不远的时候, 往往主角会走上前台,交代许多隐藏于脉络之间的或者践行一些已几乎被猜到的事情, 然后帷幕徐徐落下,开始散场。但,此时却并非演戏。
悬崖勒马或尽情经历,我选择了后者,只是因为,事情的发展,已经无法回头。
我是一个不该出世的人,这是从小就明白的,错误的政策,对象,时间,想法, 内心的抗争,外在的因素以及爱的伟大与现实的残酷, 人无法选择生的可能,却有决定死的权利。 当生活不再给予新的希望并开始剥夺一切的时候, 责任,抱负,希望,梦想,此时通通变得美好而虚妄,失去了实际意义. 于是事物循环往复,我们生老病死,像骨牌一样无能为力。 一种诱因引发一系列跌倒效应,除了第一个被赋予外因之外的命运, 每个骨牌都成为一个无助的牺牲品, 就像爱情是名利的牺牲品一样。
但事物总会结束,时间却没有尽头,因此,痛苦也就无穷无尽。 “在充满心酸的人世间,死亡是上帝给予人的最令人心满意足的恩赐。” 这样的结果只是因为上帝发现了它创造的世界无法尽善尽美,反而充满丑恶, 而这种丑恶就连它用自己的死亡都无法弥补,因此它愿意推倒重来,并无限次的期望实验出更好的结果, 但我们无法重来,并只有一次机会。如果人的生命毫无意义,也就毫无必要费尽心机去延长它, 生的意志有时完全占据上风,但最终要在死神的无限空间里落败, 黑暗之中,充满看不见的死亡之眼。
因此,没有谁有权利将此种行为划归于逃避问题,或胆怯懦弱无能,或者像基督教一样去谴责它, 人生来只是在用无尽的痛苦换取有限的快乐,而当这快乐不复存在,生活的恐惧超过了死亡的恐惧, 或者说死的勇气超出了生的欲望,任何一个活着的人没有权利指责一个主动放弃的人, 不管他有多大的责任和价值。一切责任在生下之时已被赋予,却并非主动承担, 而一切价值在死去之后也随之消失, 或者被动的,被历史和时间湮没。
当然也没有必要去怜悯同情,或者兔死狐悲,每个人都有活着的理由, 那么就该有个理由给死去做理由,并且不必承担道德上的谴责和惩罚, 这完全是个人行为,区别于由法律,霉运,疾病,和时间等一切繁杂因素造成的最终结果, 这也许不该被赞赏,也请不要鄙视。
也因此,当你有耐心看到这里的时候,也是我该去践行自己诺言的时候, ‘在一个风雨飘摇的夜里,只身隐遁于茫茫江湖,从此不知所踪。’ 看上去挺有诗意,可事实并非如此,所有看到这里的人,不管是朋友还是过客, 如果这个地方多日不再更新,并且失去我的任何消息, 请微笑着庆贺我找到了最终的归宿,并忘记关于我的一切, 彻底的,永远的,并且不要再来。
False Wonder Tiramisu 08..10.13.09.00
嘿 Girl... 我多想再牵你 温暖的小手 和你肩并肩走过 阳光筛过的街道 清晰的人群渐渐模糊 你的脸庞 渐渐清晰 那些枝丫攀肩的榕树 像极了我们的倒影 思想默默的伸展 在泥土里编织 灵魂的渔网 欲望在你的秋天 只是一次小小的畅游
嘿 Girl... 我多想和你 并排坐在马路边上 看熙攘的人们 像小河一样流过 你哼着歌谣我静静的听 年华流过 我们肩头 轮回慢慢铺开 一场季节盛宴 果实羞红了我们的脸 我们仰头看它的低头 看谁把色彩晾在了枝头 指头紧扣着 无尽的色彩
嘿 Girl.. 我多想和你 一起回到童年 重新青梅竹马的游戏 从日出到日落 从海角到天涯 重新像电影一样 看你一天天长大 从垂髫到总角 从豆蔻到笄妍 记住每个细致入微的变化 就像明天 我不再醒来 就像我是你的影子 在这个动荡不安的世界 没有你我也将不复存在
Tiramisu 08.10.10.22.47. 我合上报纸 展开想象 在充满草香的清晨 浓雾散去 阳光开始冷冽 堂屋的老瓦上 结满了厚厚的秋霜
村头的草垛 佝偻着身体 像一个个 蹲着抽旱烟的老人 他们窃窃私语 讨论着今年的收成 讨论着游子的归期 而我在昨夜的梦里 再也听不懂 那些熟悉的乡音
生与死的惨烈 开始在记忆里上演 田野的斑斓与灰暗 背景里土拨鼠的仓惶 还有脚下落满的 金黄的杨树叶子 那么遥不可及 那么清晰的唱着 落叶归根的歌谣
可是多年的叛逃 已让我彻底忘记 此时的家乡 14度的气温 该穿怎样的衣服 该铺多厚的棉被 麦子是否播种 以及 候鸟是否启程
远远不止这些 河流 小径 童年伙伴 年轮碾压着青春 一些脱水的画面 变得比季节还要苍白 我重新摊开报纸 把乡愁翻过一页 重新开始遗忘的轮回 一阵凉风 吹痛了眼睛 我在这江南的翠色里 擦拭着灰色的记忆 突然哭了... 九月
如果不是一场夜雨 惊醒了旧梦 我又如何想象 一株熟透的玉米 在雨中的苍老
如果不是一阵晨风 浸凉了身体 我又如何感知 家乡的小路 早已落叶满地
如果不是一丝愁绪 缠上了心头 我又怎么阻止 眠伏内心的 迁徙的冲动? 荷瓣纷纷 吻疼了水面 在江南的池畔 我的眼睛 和倾斜的榕树 一起瘦了
如果没有天空 伸直了身体 替我张望 季节的交替 如果没有寒流 风尘仆仆 替我捎来 九月的气息 我依然会在这个秋天 眼含热泪 微笑着抬头 望向雁来的方向
yoeia 08.09.15.06:00
春天的行板 阳光浸湿的海岸 栖息懒倦的白鸥 我用咸咸的光阴 湮没细小的脚印 中流参差的荇菜 飘泊透明的温柔 我用流水的双手 潋滟秀发的微光 百花争鸣的高岗 沸腾色彩的心脏 我以无尽的视野 赦免冬天的遗囚 桃花人面的农家 乳燕恋巢的檐下 去年今日的邂逅 销魂黯然的追思 伫立绿色的麦田 如沐温暖的海洋 我用缱绻的清风 涤荡心上的阴霾 春风如歌的行板 难掩落寞的情思 我用白键的微蓝 弹奏春天的乐章. yoeia 08.04.12.05.10 女儿 我要生一个女儿 给她倾城的容貌 奉她以公主之名 教给她琴棋书画 我要匍匐在她脚下 学着做一个谦卑的朝臣 我要祈求所有的神灵 赐给她洁白的翅膀 缚以她五彩的云裳 我要晨钟暮鼓 膜拜她灵魂的微光 我要从我的生命里 分出一个支流 我要在我的树干上 重新长出一个分叉 我要她的身体 流动着我的血液 模仿着我的样子 还是那么倔强 直指蓝天 直面肮脏的世界 她也许就是 我梦中军阀的女儿 穿着绿军装 两条小马尾英气逼人 军阀围剿革命党 她就暗中保护我 多少死去的兄弟在呐喊 我却苟且偷生 为了我翠绿的女儿 她也许就是 女神维纳斯的诞生 一头金发 长及脚踝 一脸淡淡的忧愁与迷惘 不要问她从哪里来 她是我的女儿 就是那个爱与美的化身 从今天起就要倾覆整个世界。
yoeia 08.03.23.05.40
凌晨四点 我独自走过大沙北路 这个青黄不接的时间 夜归的人已然沉寂 早起的清洁工 还在享受最后半小时的美梦 在他们交接的间隙 被丢弃的塑料袋子 和印着办假证发票的纸片 在冷冽的夜风里打着旋儿 扑向阴暗的角落 摇摇晃晃,飘忽不定 一些真相,便难以辨别 很像三点才回家的 那个醉熏熏的男人 当然,少不了谁从临街的客房里 随手丢下的,用过的安全套 在它被使用不到两分钟后 被一个沮丧的偷情者丢弃 他没有病,他只是一只 被道德扎破的气球 女人用鼻孔嘲讽 那个安全套 像吐在地上的一口浓痰 烧烤摊驻扎在了古战场 狼烟散尽 长竹签上还残留着炭的余温 唇的余温 调料的颜色,烧焦的颜色 和口红的颜色 满地唇齿的尸骸 只烧剩下骨架 青春被炭火榨干 伴随大脑的麻痹 生物钟嘎嘎吱吱 追不上流失的步伐 好在夜生活的狼藉 都会被清洁工人,和殷勤的服务生 在人们睡醒之前,打扫得干干净净 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愚昧的人依然在日出而作 凌晨四点 谁也不知道我在偷着什么 长长的大沙北路 看不到一个人 只有广告招牌的霓虹灯 一直在闪烁其辞 不知疲倦
铅笔在白纸上 刻画飞行的轨迹 没有橡皮 你便一去不返 信誓旦旦 寻找过冬的湿地 候鸟用秋天的色彩 烫染了新生的羽衣 等不来暖流 季节就催我启程 我在一整个夏天里无所事事 这个秋天就越发的让人心烦 那些伤感 像翅膀剪破了天空 大雪就开始蔓延 奶奶在三月里去世 复苏的季节 草草掩埋了一段记忆 坟头上瘦弱的杨树 成了想象的路标 成了你落脚的驿站 时过境迁 我们秉烛对坐 彻夜无眠 我谨慎的处理每一件事 也知道一个疏忽造成的后果 比如埋伏的猎人 比如头顶的鹰 他们细致入微 不可原谅 像风雪颤抖了尾翼 触动的蝴蝶效应 地平线的弧度 很像你的微笑 只要我望一望远方 就能感受到温暖 连风雪也无法掩埋 夏天那些脚印 失去这些支撑 我无法飞过几万公里 无法在思念里 平安到达 没有你的终点
你留下的记忆温暖而清晰,忧伤得让我抬不起头来...
(1) 我五年来的头发 交给同一个理发师 殷勤灌溉 从茂盛到荒芜 从青葱到斑白 一些疼痛的文字 梳理仅剩的思绪 许多美好 再不会来
(2) 六味地黄丸 它用心理作用 治愈我长期的失眠 幻象开始显现 忧郁的黑猫 一直月下游荡 带着萨满的诅咒 寻找下一个宿主
(3) 我焚香沐浴 写下对神的告解 赐我上古的卷轴 召唤北方的吟游诗人 用来治我 叛乱多年的 不服水土
(4) 九月晨寒 白露萧萧 月圆将至 人各天涯 一声雁过 勾起内心 迁徙的冲动
(5) 梦见自己变成羔羊 被一群同胞排挤 还要接受小羊倌 无端的抽打 只因她逃学 受了母亲的责骂 秋天来了 天空很干净 山上只剩一朵白云 驻守着满脸委屈 衣衫朴素的女孩 我一点也没有难过 因为我望见 她的眼眸 是那样的天真和无邪
(6) 一封家书 搁置了多年 写下的人名 越来越像父亲的字迹 等旧了年华 寻找自我的辩解与宽恕 却等来了母亲 深夜冗长的叹息
(7) 我用断章记录 生命喧哗的假象 我用诗歌纪念 青春落幕的孤独
九月擦肩而过 如你的初吻 慌乱而笨拙 可是爱情 都被生活否定 可是勇气 渐被岁月掩埋 只剩满地的忧伤 像天涯尽头的花 开在彼岸 如火如荼
你留下的记忆温暖而清晰,忧伤得让我抬不起头来。
九月
九月以轻薄的面庞 掩藏腹中那枚熟透的果实 没有音乐伴奏 九月如歌 奏季节的葬礼曲 记忆开始逃亡 无法储藏过冬的片段 风也开始剪 我长长的发 留下光秃秃的 催生毛茸茸的 抵御土拨鼠 一声叹息的伫立
九月从西伯利亚 风尘仆仆的赶来 赴你黄昏小桥的约 那么准时 拨开眼前那一缕发梢 明亮了一山的等待 那么动人 搂着瑟瑟的风 悄悄晕染 我耳坠的霞红
除了清晨的冷冽 一定还感觉到了什么 九月他长高了 簼下晒干的叶子 做秋的舞伴 皮肤开始皴裂 沦陷一季雨水 内心从此 暗流涌动
九月如歌 隐忍相送 你痴情的纠缠 还有什么值得留恋 信仰已经枯萎 青春落荒而逃 而我的思念 在枝桠攀肩的街道 像筛过阳光的细密
你留下的记忆温暖而清晰,忧伤得让我抬不起头来...
用一个短篇来概括一场爱情 是选一个触目惊心的词语 还是借来一个传说 抑或用最简洁的平述 斟字酌句 构出波澜壮阔的场景 像一场限时五分钟的演讲 我要如何安放 这不安的天空和众多委屈的灵魂 来不及一一的上演 也没有一个认真的听众
用一个短篇来概括我的爱情 秋天悄然来到身后 父母在家乡收割了苍老 晾晒在院子的土墙上 起风了 季节就要叛变 儿时植下的枣树 承不起霜降的重量 就佝偻起身子思考 如何把这间掉灰的老屋 装扮成我的新房
用一个短篇就能概括的爱情 像报纸无足轻重的补白 它不发生 就没人当它发生 它不坚持 你还以为是在玩弄感情 我该怎样解释 所有的手指挂满了果实 等待秋天染红了盖头 等待时间的催熟和斑斓的盛开 等待一场私奔 与你一如既往的决绝
用一个短篇概括这场爱情 无非是一个故事换了人名 无非是一再重演千年的电影 无非是一张照片虚化了背景 无非是一场藉口模糊的战争 马蹄儿嘀哒 与时钟暗合一处 踏醒了历史 催眠了人生 而蚊子呼啸墙隅 一如我年久失修的耳鸣
你留下的记忆温暖而清晰,忧伤得让我抬不起头来...
又是一首歌,又是一种完全迷茫下的随机选择,结果如何又能如何。
‘失去你以后我试着找到方向,试着面对,我试着不再说谎,试着停止流泪。 曾经我那么固执和骄傲,如今我只剩孤单和后悔。’
我之所以喜欢这首歌是她对感情的真挚和露骨,找对人已经很不容易,更不容易的是能够直面错误并改正,诚恳的去挽救一生也许是最完美的一次感情。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这本身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那么,不管中间有多么的坎坷和困难,不管有多少误会和曲解,心诚则灵,两个人一定能够齐心协力,战胜困难,最终走到一起。若有人在感情路上迷茫了,那一定是你自大到失去自我了。直面感情的人,才有勇气直面人生。
有些人则不然,扭扭捏捏,欲言又止,欲擒故纵,喜欢玩感情游戏,像猫吃老鼠一样,到手的东西总不急于消化,先把玩一番,满足自己的私欲和支配权,再慢慢细嚼慢咽。岂不知煮熟的鸭子有时候还能飞呢,轻慢感情的人最终都不会得到真感情,因为开局的时候你已经花了心思做了手脚。
虽然还是话不对题,不过该说的还必须要说,我完全不能肯定下次上来会是什么时候,这次是决心要离开这座城市了,我做了周密的计划,也已经和所有的朋友交代过必要的事情,那么,在这里,仅仅想和网络里寥寥的几个牵挂的人打个招呼,我会好好的,没有谁离开一个城市不能生活的,也仅仅是谁离开谁的事情,有时候感情就和生活本身就密不可分,而且合二为一,长久的感情要靠安稳的生活支撑,美好的生活必须坚实的感情陪衬,虽然这和我现状有些遥远,但在我到了本命年以后,我就越来越多的考虑起这些事情,那么,曾经玩世不恭的心态必须改变,像美国人说的一样,‘负责人的利益攸关国’,如今俺也要做一个‘负责人的男人’了。
开始考虑起生活时难免心烦,要有长远的计划,要有短期的目标,要学会理财不再月光光,要照顾好父母和朋友,一时间好像有大堆的责任一下子压得人不知所措,接下来我会考虑边工作边学好网络技术,然后在9月份的时候,给妈妈存够理想数目的钱,最后在年底,我必须拿到网络管理员的证件,或许有些难度,我会时时提醒自己不可怠慢,努力做好这一部分。
然后年底,尽可能奖励自己一台新电脑。这就是今年的计划,短期的就是明天找房子,后天搬房子,听起来简单,看着家里的一箱箱东西都心怯,这他妈的都什么时候一下子多出来这么多的东西呢。昏死。。。
夜深了,中间写了一段不知所以的文字,然后删除,最后做个了结。 具体的安排就先是这些了。SO。没有必要过多的讲解我的未来生活,毕竟当一个人知道自己的未来是已知数后,肯定会失去所有的动力等待那一刻的来临,扩大到生死,比如我们都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可很少人去等死,因为他们知道还有过程,这个过程恰恰是未知的,于是就充满着无法预料的精彩或悲伤。那么,不管是精彩还是悲伤,既然要走向死亡,过程是必须要经历的。难在有些人很努力有些人很颓废。而我属于前者,因为我有太多责任。
已经没有时间去探讨人生或者感情。路在脚下,说一句很俗的话。 就看你怎么走了。
所有的,你们,安好并快乐。 所有的,我们,努力去拼搏
你留下的记忆温暖而清晰,忧伤得让我抬不起头来。。。
这完全是一篇言不对题的日志。仅仅是因为想到这个个性的歌名,虽然歌并不好听。我又重蹈覆辙,过起了颠倒日夜的生活,已经算不清有多少回了。我努力改过,而后继续犯错,这种天生的习性已经不是意志可以改变,尽管我的意志本身就虚弱无比。我用了一天的时间整理房间,改变不了一成不变的生活,我就尽量改变自己的生存空间,把它们挪个位置,打扫一下,重新摆放,心情也就焕然一新。
想起席慕容的诗来:‘桌面的灰尘应该可以擦净,瓶中的花也可以随时换新。 实在犹疑难舍的过往就把它们装进心底, 但是要如何封存? 那深藏在文字里的我年轻的灵魂?’
我似乎已经陷入一种恶性循环,在搬搬挪挪中虚耗了无数的光阴,那些时间本可以用来做很多有意义的事情,我却没有。于是就想到了搬家,彻底改变一种生活,换一个地方和环境,和这座恋恋不舍的城池做一次诀别,来证明我与生俱来的强适应能力。
我已经说不出对它有多么依恋,每条街道和每一颗树,在时空交错中我能够清晰的分辨一切,尽管我一直是客居在此,却依然无法拒绝的和它产生了感情。唯一的遗憾就是我经常会在一种熟悉中感受到无从归属的陌生,我并没有试着去迎合它,仅仅是想让彼此更加的融入,可是,它却以一种无从追逐的速度义无反顾的向着反方向前进,我被甩在人群之后,茫然失措,并最终失去和它暧昧的机会。
恐怕这就是游子所必然承受的夹缝之苦吧,回不了故乡,也到不了远方。只能从一个地方流浪到另一个地方,停不下命运支配的脚步,直到生命枯竭而客死他乡,依然忘却不了一种渴望安定的梦,像被施了咒语,终生不能解脱。
我开始打包一切,看看这些年我困顿于此所造成的负累,高利贷一样越积越多,我尽量的丢弃,把犹疑难舍的装进纸箱,这些年来,我负的债已经不是一个人所能背负,最终不得不寻求搬家公司的帮助。
我逐渐的忘记了一些人,这是这些年来养成的习惯,有时候感情的包袱比家具还要沉重,让人脚步迟疑意志消沉,下不了决心远行,所以,‘要怎么向她解释,说我们同行的路途最好到此为止?’就成了走走停停中必然面对的问题,有时候时隔多年会再次相逢,有时候就永远失去消息,只有在打开邮件夹或整理信件的时候会勾起多年前的回忆,于是‘不断喟叹,不断发出暗暗的惊呼,原来昨日的回忆曾经是那样的光华灿烂,却被烦躁的思绪埋在了心底深处。。。’
我不是随便的花朵,却在天涯的一隅渐渐落地生根,最终开出随便而羸弱的花来。。。
你留下的记忆温暖而清晰,忧伤得让我抬不起头来。。。
连续做着荒诞的梦。 先是成了领袖,尼采一样,把所有的贪官和污染大户发配到西北种树去了。 然后世界开始倒流,所有的新事物一件件消失,人类回到了农耕狩猎的时代,人口减少了,污染消失了,河流涨满了,空气干净了,森林回来了。。。
我们住进了石头堆砌的城里,四四方方,屋道井然。在城的四周种庄稼,清澈的河水绕城而过,注入各处的田里,鸡犬相闻,阡陌相通,一片祥和。更远的地方,五里为郊,十里为野,百里为荒。延续懵懂无知的时代里应有的神秘和冒险之处。 我可以看到成群的野马麋鹿参杂觅食,獐子和狐狸撕咬争抢着猎物,野猪和野羊和平的呆在一片沼泽,而一只斑斓大虫,就趴在高高的土坡草丛里,慵懒的倦着眼睛,俯瞰田野,仿似管辖一切生灵的帝王。
每到夜晚,从洪荒的森林里传来猿啼狼嚎,明月映蓝天空,夜游的动物开始狂欢,奏着欢乐的交响,风声鹤唳,流萤纷飞,鬼火跳耀,鱼跃镜碎,乱流明灭,我站在城楼上,如饮醇浆,幸福的醉了。
从黄粱殿上回来,开始认真的思考,他们用了两百年的时间把世界彻底改变,可是要变回我要的样子,恐怕两百万年的时间都不够,而我悲哀的发现,这根本不是我所能等待和接受的。
在物质欲望催动下的世界,像发疯的猛兽,兵荒马乱,流毒四起。让人看不到未来。。。
我又梦到儿时的玩伴,已是窈窕年纪,我们从新走到一起,像儿时那样的默契和亲密,我们诉说,我们游戏,我们牵手,我们凝眸,我们在一种幸福的冲动下不可抑止的疯狂的做爱。。。我们已失散多年,却如此清晰的拥有着她长大后的面容,如此清晰,如在眼前,如一直相伴。。。
进一次城要坐两个小时的车,这座城市已经庞大到我无从分辨,而且还在以癌细胞的速度无尽的发展和扩散,那里窗明几净,那里高楼林立,那里绿意盎然,那里纸醉金迷。。。 我远离这座城市的中心地带,只因厌倦这盛世的繁华,害怕在茫然的街头找不到真实的自己。
月影移过窗台,高挂中天。我叫师爷掌了柜台,独自上了阁楼,月大如盘,下沙城像下过一场秋霜,鳞次栉比的青瓦屋瓴被染得银白一片。天气依然燥热,蝉鸣渐歇,有风微微从西北而来,带着土腥的沙漠气息,感觉不到凉意。 渐渐一丝箫音随风飘过,极尖极细,悠悠不绝,所过之处,如冰雪激透皮肤,一股清凉从毛孔逆流而进,顷刻心跳就缓了几分。箫音慢慢浑厚,像织女手中多了些线,就巧妙的把一丝丝的箫音织成一片。越织越广,越广越沉,一声急促的顿音,箫音被剪断收了尾,变换成一片巨大的布幔缓缓罩住了下沙城,像冷雨漫过城池,蝉声止了,人声消了,整个城池一片死寂。人们停下手头的活计,屏息静气等待暴风雨的来临。
萧声再次响起,转了低吟,宛转低回,颤声迭起,如一个少女感怀自己的身世,又如一个怨妇悲泣夫君的不忠,这声音不再如丝如布,而是连绵不绝的秋雨,一滴一滴滴滴成线,一波一波风雨缠绵,湿透了衣衫,穿透了心事,把内心的悲苦都化成了看不见的大雨,尽情的倾泻在了落满黄沙的城池里。我站在阁楼,随着这微风,听着这萧声,想到父母的操劳与薄命,泪洒青衫,凉透脊背,竟感到身上的衣服有些单薄。
正自悲凉,陡的一声尖啸,这萧声竟如着了魔一样把所有挥洒下的声音一下子聚集起来冲向天际,越高越远,如一张无边的幔布把落在城里的雨水全部接了,又兜回了青天。。。 来不及回过神来。从西北的沙漠里,就传出了紧凑激烈的刀剑争鸣,没有喊杀,金属的撞击却像在耳边一样响彻全城,震颤着每个人的神经。。。
你留下的记忆温暖而清晰,忧伤得让我抬不起头来。。。
(A)还没睡醒,纷纷接到信息,说要节日快乐。 表面上看起,我还时常葆有一丝童真,可惜骨子里早已是老气横秋,温暖的童年被时光冲刷干净,脚印,手印,涂鸦,竹马,玩偶,随波逐流,不知去向。只剩烙进内心的伤痕,石块一样沉在水底,布满裂缝,坚固的不肯动摇一分。 这世界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值得留恋的东西,越来越少了...
(B)在超级市场看到到处乱跑的儿童,抓着各式各样的礼物,无邪而无知,我就幸福的笑了。 明明,节日快乐,为我们共同的童年。 我可能已经坚持不下,对你的记忆抽丝剥茧一样的流失,我逐渐苍老的身体已经抵挡不住时光的洗礼,春来冬去,我留给你的石头逐渐被侵蚀,冻解,磨损,剥离,分裂,逐渐的变小变碎,仿佛随时要瓦解,随时要,跟随老去的记忆一起灰飞烟灭。 节日快乐,远方的小孩,一定要快乐。。。
(C)作为一个客栈的掌柜,我是不大关心武林中事的,这天下依然是皇上的天下,这屋檐依然是皇上的屋檐,而你想安稳的在皇上的屋檐下呆着,就必须现想尽办法先喂饱皇上的狗。诚然,这些个畜生有时候根本就不知好歹贪得无厌,一副狐假虎威来势汹汹的样子,但你也必须阿谀奉承,诚惶诚恐的应付。俗话说的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偶尔虽有几个武林人物看不惯,剁下几个狗头来,但皇上犬牙如此众多,凭几个武林人物哪里杀得干净,杀了一个,还要心惊胆颤的等来一个更凶猛的。罪过罪过,大唐盛世,我怎么在这里说起皇上的不是来了,经营好祖上传下来的客栈才是正事。南无阿弥陀佛。
(D)今日是十六,戌时过半,天气燥热,街上还人行纷纷,麦季鸟依然声嘶力竭的聒噪,城外的麦子差不多收割完毕,农人正疲惫的往家赶,月白如冰,彻照一座明城。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的回来,我已经叫厨子做好了卤牛肉和拌三丝,客人很挑剔,牛肉不能出锅超过一个时辰,三丝要当天采摘,酒必须十年陈酿。他来了半年,我们还没有说上十句话,他回来就上二楼东厢靠窗的桌子,不管多少人用餐,这个是必须留给他的。我比较尊重寡言的人,起码不会给人添麻烦。
(E)我叫厨子把菜用竹篱罩盖住,拨拉着算盘寻思着,客人今天的反常会发生些什么,尤其是一个剑客,一个一百七十多天里都准时回来的沉默寡言的剑客,在他该回来的时间没有回来,这下沙城,想必是有大事要发生了。
你留下的记忆温暖而清晰,忧伤得让我抬不起头来...
㈠时光缓缓的流过麦田,催熟了一片漫长等待的爱情。 有时候我们根本不看日子,日子从身边一晃而过,或者为忙碌,或者为盲目。 有时候我们数着日子生活,它又像蜗牛一样缓慢而悠长,或者为等待,或者为无奈。 有时候一个同样的日子,有人像过了一年,有人只过了一瞬间,没有对错,只看我们怎样选择。 我也是在不经意的时候注意到了日子的恍惚,于是就发现我路过的身后变得模糊而盲目,以至于连记忆都无从分辨。
㈡那一只马蜂,最终被我赶走,尽管我是那么的不情愿,她的家才刚刚建成,孩子还没有长大,我却不得不无情又无奈的破坏了一个幸福的家庭, 那只是自然法则的错,她不该在错误的时间把家安在我的烧烤炉上,我看见蜂巢里几个幼虫,那么憨憨可爱的等待妈妈的哺育,可是她们却只剩生离死别。 不管世界如何糟糕,看到生命夭折在成长的路上始终让我耿耿于怀,对于我错的那一部分我一直深深的忏悔,想起小时候因为无知而扼杀的动物,我内心一直愧疚的无以复加,曾经我还可以天真的做些补偿,带领比我小的孩子举行一些幼稚的祭奠,围着死亡的生灵旋转,默念她们的重生和转世,祈求她们灵魂的安息,然后隆重庄严的下葬,并对自己犯下的错误难过不已,恐惧不已。我一直期望那些平等的生灵宽恕我们的罪过。可是那些烙在心里的伤痛始终无法磨灭,我并不是素食主义,也不是僧侣,我只是想在我小小的世界做不违背自己本心的事情。 隔天那只马蜂母亲又回到了炉子旁边,一直绝望的寻找着她苦心经营的家,她的翅膀变的破破烂烂,动作变的呆滞蹒跚,是昨天我把她扔下楼的时候摔的么,还是在这残酷的城市森林里被更强大的动物捕猎时所伤害。许多天过去,那个母亲,此时又会躲在哪里,思念着自己的孩子,向隅而泣。
㈢人类看遍了形形色色的动物行为,开始遗传动物才有的本能,变得象各式各类的动物,自私卑劣残忍下贱,完全忘记了自己众灵之长的地位。 人性已如斯,不是一部四书一个神灵所能挽救。
㈣落霞客栈,那个人已经逗留了将近半年,没有人知道他在寻找等待什么,因为他从不和人说话。 他提着剑,一把非常普通的剑,枣木剑柄上缠绕普通的粗麻布,剑鞘是花梨木,雕着龙凤玄黄,两头和中间用铁环箍着,光洁锃亮,显然是经常使用。 没有人见他用过剑,但若不是这剑,怕也没人会把他当作剑客敬而远之。半年,人们开始对这个被议论纷纷的人逐渐淡忘,淡忘到以为他本就属于这里。 下沙城里商旅往来,车水马龙,他每天早上带着干粮到城墙西北角的塔楼上,墙外已经是无边无际的沙漠,一株老槐树在离墙一百丈的沙丘上孤立着。 沙丘已高过城墙,却未再逼近一步,有人说是槐树定住了沙丘,不然下沙城早已是大唐第五座被埋葬的城池了。 没人知道他怎么上的塔楼,每当曙光照进下沙的城门,他已经高高的坐在塔楼的顶端向西张望,一包干粮,一壶酒。中午的时候他又会在老槐树的树杈上坐着,一直到红霞满天,太阳低过城楼,低过沙丘,低过地平线完全看不见,他回到客栈,半斤牛肉,一叠青菜,一壶酒。风雨不改。
㈤当人整日面对自己不习惯的事物,久而久之也就变成了习惯。这就是他被人们淡忘的原因。 民间被敬若神明的槐树,成了他挡雨纳凉的场所,却一直没有人反对,这是因为下面所述的另一个原因。 民间很难想像出武林的样子,以讹传讹,先是大过了匪寇,匪寇属于民间组织,往往都是菜刀锄头的风来风去一哄而散;然后大过了官府,官府只能和匪寇打个平手,自然不是武林的对手;最后就被讹成了一个和当今皇帝对立的组织,来无影去无踪,武功,暗器,毒药,每一件都让皇帝头疼无比,棘手非常。 由此以来,民间对待武林就只能敬而远之,一来不能和皇帝作对勾结武林,二来皇帝要是逼人太甚,还能联系武林来个暗杀什么的,这通常都是小民们意淫之后自作聪明想出的两全其美的方法,究竟有没有用,看史书一目了然。无论如何,在下沙城里,他却有了和皇帝一样的隐形地位,仅仅因为他手里多了一把明光锃亮的剑。这就是民间的愚昧和无知。
㈥说到爱情转移,未免太滥情,但林夕的歌词功力的确是无与伦比。 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拿一把破剑在一群小民里享受自己的精神地位,是深藏不露还是阿Q, 还是真的打算来一场爱情转移,这在古代,可算是惊天动地的事情了。
你留下的记忆温暖而清晰,忧伤得让我抬不起头来...
▲.我的系统总会莫明其妙的变换脸色,没有谁设置,它象个感性的生物. 今夜它忽然变得细腻而柔软,带一种乳白的朦胧,象处子的脖颈. 我实在不了解它,公主一样,随时会罢工,不让我碰它,有时又温顺娇柔,美丽动人. 至少今夜它表现出了我所能见的最美景象,象一座城池的黄金时代. 出于一种担心, 因它的变幻莫测是我所不能掌控的, 我害怕失去,并试图从系统设置里找一些蛛丝马迹,可总是徒劳, 它高超的魔法已经超出我的知识和理解能力,因此我开始对它产生一种敬畏的思想, 它是自由的,是我所不能仰望的女神.
▲.春天就这么匆匆流过,而我竟一整个春天里无所事事,我日夜焦虑着父母的事情,夜夜失眠到凌晨, 趁这个时间,又看了<黄金时代>,我不愿相信她所说教的事情真实的发生着: ‘人活到世上,就是为了忍受摧残,一直到死.’ 这和我如此相似,找不出理由躲闪辨驳.我沉沉的陷入一个逝去之人的咒语里,象她转世的灵魂. 4月将过,有必要在此之前结束一段拖延的感情,我努力在友谊和爱情之间找个支点,让生活平衡, 看似简单的中庸,做起来又那么难.我象个女生一样矜持,等待着那个人的解释与道歉. 我没有耐心,也想不到做朋友的困难. 我要把那些名字一个个忘记,一个个删除,我只适合独善其身,天使其然.
▲.可是他们一再的从记忆里钻出,象坟墓中的冤魂,张狂的扑向我脆弱的神经。 不是说好要通通忘记的么,不是说好要埋葬过往的么,不是说好要正视人生的么, 我还是那么不争气,被记忆欺负着折磨着,象个哑巴不吭一声,却在心里一阵阵痛。 又一次的,我拿出忘记李瑶的勇气,来忘记又一个纠缠过的人。
▲.整理文件的时候,突然看到前年的相片,仿佛被时光击倒,那一瞬的感觉恍如隔世。 我仔细的端详曾经的我,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头发蓬松的竖起,显出铮亮的四方额头, 眯着孤傲不可一世的眼睛,对着自己微微笑,象战神对失败者的嘲讽。 时光恍惚而过,谁都没有觉察,却已经冰刀一样慢慢的刻画出一张狰狞的脸孔, 最后连我自己都不敢相认。
▲.想到隐居,还是那么的神往,想到离开这不愿割舍的城池时的忧伤与兴奋, 想到追寻的爱情,飘飘荡荡,永无居所. 想到在与天衔接的地方,盖一所房子,春暖花开,白云飘荡,风从四面八方吹来. 想到什么也不用想,我终于难过得孩子似的哭了起来. 我的黄金时代,早已经一去不返了…
你留下的记忆温暖而清晰,忧伤得让我抬不起头来...
①女孩在深夜发来消息,那时正是宿舍的熄灯时间, 这段感情历经了两年的漫漫涓涓,却只用了两分钟就蒸发不见.
②象是和前一段时光的复制.连开始和结局都仿佛孪生,不同的是,换了个主角. 我终于后悔起何必当初来,早知道纠缠下去无非是死胡同一条,第一次还不相信,第二次却不忍心. 最后,只剩些零零碎碎的记忆,仿似孤魂,叫人在夜里不得安生.
③我们争吵,而后和好,周而复始,不知疲倦.那样的时光也许并不温馨,却很快乐. 这一次我主动放了手.只因这枯焦的生命里再不能承受如此弱水之轻,繁花之重.
④我又想起瑶,到现在还不能让人原谅,往事纠结了太多的是非对错, 我抱定一片冰心,却不知世事难料.重山万里,红尘难度,有些事并不是想当然就所以然, 卑微如我,是根本无法付出太多,到最后也只能独善其身.
⑤我一直不让人知道是我受了伤,我抱着幼稚的想法走进粗暴的世界,一路跌跌撞撞, 我忍受陌生人的伤害,却不能无视心爱之人的轻薄,离开的时候,还一味的送去祝福,忘记自己的伤痛.
⑥朋友的夜宵被我因天冷推掉,只因不喜欢局中的某一个人, 值得信赖的人越来越少,我依然决绝的不让身边出现任何瑕疵.玉石一样,宁可自碎,也不委曲求全. 我很欣喜,我还是,那么的骄傲…
⑦QQ里的名字被我一个个删去,明明是洁癖,却说成知己难求. 安慰自己,就此当真.
⑧冷空气洪水一样漫过这个城市,我在天台,透彻骨寒, 远看这昏昧的黑夜,期待念过的人,睡得心安.仅此,再无牵绊.
你留下的记忆温暖而清晰,忧伤得让我抬不起头来...
一 时隔多年,跟小语聊起那个游戏,很多事,很多人,就忽然从深夜里向我扑来, 我的心,有些隐隐的痛和遗憾,涟漪一样,久久难平.
小语问我在游戏里学到了什么,我说很多很多,比如忍让,比如朋友,比如珍惜,拼搏,运气,比如,爱. 或许游戏就如人生,而人生本就是游戏,太投入的时候我简直分辨不清彼此, 当我象看破红尘一样看透了游戏本身,我就开始决绝的离开那个世界, 忘掉所有的名字与安全码,忘掉里面所有的人,忘掉他们带给我的幸福与伤害,友情与爱情.
我从来都是个决绝的人,只要我认定,就义无反顾. 而我很欣喜能有这样的性格.教我在绝路时回头.希望下坚持.
二 我曾经在人生的路上漫无目的,当目标渐渐清晰的时候, 我发现岁月已经超越我很长的一段,好在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许多美丽的东西不经意逝去,童年,青春,故乡,机会,朋友… 那些记忆如今梦魇一样时时提醒我,年华老去,我不该在路上做过多的停留. 若说我不急躁,也许是在欺骗自己,很多责任与理想驱使我努力而迅速的前进, 但受限于能力,反而让人无奈.
我只好安慰自己,这世界很公平,我能做的仅仅是一步步踏实的向理想靠近,笃定而淡泊, 以君子之姿直面粗暴的世界和惨淡的人生.我可以活得平凡,但不能狼狈.
三 这种深夜,适合探讨人生. 菊花在水中绽放,溢出蜜糖似的轻黄,浅啜一口,仿佛童年,温馨而清香. 蜡烛耗光最后一滴眼泪,暗火迅速流向未燃尽的事物,爬行动物一样啃噬我残存的灵魂. 淡烟缕缕消散,抽走了,我最后的体温.
人生又能怎样,你可以象烟火,来不及缠绵,登上高处,一笑天下,香消玉殒,愉悦他人. 你可以象夏花,热情怒放,恣意疯狂,最好有些果实,秋天之后,等待季节把你带走,留下许多牵挂. 你更可以象枫树,经历漫长的时间雕刻,风霜洗礼, 有很高很高的视野,有很大很大的冠盖,功成名就时,还正是青春.
四 经常想起那些花儿,那些美丽的名字,小月,卫儿,李瑶,彦子,她们盛开在我人生的路上, 让我为她们欣喜,幻想,怜惜,伤害,幸福,悲伤,痛苦,疯狂,绝望.. 因为她们始终是我旅途的花,始终带不走一朵.. 那么的遗憾,我决绝的离开她们,不再留恋.有些人你不能原谅,就只好去遗忘…
又快要睡,是失眠还是习惯我已经不在乎.
那时我们逃学去摘杏花, 那时我们躺在田野里说话, 那时我们把名字刻在树上印在雪地 说长大了再来看它 那时我们故意剪断风筝 看它带着愿望去海角天涯 那时我们牵手走过梧桐街, 树影就悄悄带走了年华...
你留下的记忆温暖而清晰,忧伤得让我抬不起头来…
一直睡到3点,日夜仿佛颠倒. 突然发现我已经无所事事一个多月,多么的自由,却伴着焦虑. 很多事情是我必须要做的,这个时候也根本不适合逃脱. 可是,却总是深深的,陷入绝望.如同末日.
昨夜去了一个BLOG.从照片里,感觉那是个古典虚饰的女子. 可现在的世界,只能有风尘滚滚,一切复古无非是假象,如同电影. 我们狭路相逢,未曾相识,却已被我判为仇敌.
找了一首未完成的诗歌出来,在文件夹里深深的埋着,一脸委屈. 很多未完成仅仅是神思跳跃,如白驹过隙,羚羊挂角,瞬间之后,无从追寻. 所以,当时没有写下来的原因,臆想之后就不了了之. 于是现在的结尾就未免牵强,可是,它已经委屈了这么多年, 埋藏下去,恐怕只能是沦落成尘,怕是辜负了当时写作的心意.
热带鱼
他们一定是来自某个深海里的 同一群 热带鱼 那么绚丽的 象游走天空的一大片云 相似得让人分不清谁是兄妹 我延展想象 在那片干净的世界 他们互相温暖 交头接耳 变化万千 自由得象我回到了故乡
如今他们摆在冰台上 一条压着一条,规规矩矩 象等待检阅的军队 等着我的挑选 他们互相冰冷 互相嘲笑 陌生如同我身边拥挤的人群
那片海失去了一块颜色 象我突然丢失了一大片记忆 在这茫然的片刻 我无奈的承认命运 不过是苦难的旅行 从此以后 我的果子 也在青涩中有了成熟的滋味.
你是谁的孩子,生如烟火夏花...
大脑一片空白. 许久以来,我的生活就是看电影,吃饭,睡觉,夜以继日,周而复始.
我总在考虑我的生活,怎么会过得这样颓废. 是我选择了它,还是它淹没了我,还是我根本不思进取,随波逐流.
我很清楚这些不是我想要的,但我就是拿不出一点的努力和勇气行动起来. 我剖析自己,认清事实,理解生活所逼迫我仅仅是想让我做一个平凡的人,去衬托出别人的不平凡. 显然我意识里压根儿就不想这样,这违背了我的理想,违背了我父母的期望. 我不想承认我的失败,但却深深的陷入绝望之中,无法救赎. 一年又一年,我开始在一种无知的白日梦里麻痹自己,毁了自己.象一块废铁,逐渐锈蚀,慢慢腐烂,归为尘土.
彦子说,要大胆点,多简单的字眼,却对我形成了巨大的冲击,想想许多年来,因为没有勇气, 最终导致很多事情失败,把天生的锐气一点点磨灭,把我变成了一个胆小懦弱的人. 我还是改不过来书生意气,我内心总是高贵得羞于做任何低贱的事情, 但我实实在在的处在这个环境,看街上汹涌的人流,蚂蚁一样,反过来看自己,也不过是淹没在他们中间的普通一员.
曾经处在很多很多的十字路口,因缺乏勇气变得茫然失措,踟躇不前,好好的错过机会. 是的,要大胆点,去做自己该做的想做的事情,至少人生还有选择.
你留下的记忆温暖而清晰,忧伤得让我抬不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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